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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2007 快到落幕的时候 Rathaus,Deutsche Bank,TK,Studentenhaus。。。
在维尔茨堡的印记正在被我一点点地擦掉。
今天刚开始犯了个错误,以至于我差点从今天开始就不再是维尔茨堡的居民了,汗。。。
实验还在继续做,很开心。
西班牙的女还没回来,只有比利时的女孩在。
她俩都是博士了。
但我们经常遇到一起,还有课一起上,所以聊得比较多。
很喜欢比利时女孩儿的那种爽朗。
也喜欢西班牙女孩儿的那种顽皮。
中午的时候,实验室只有我,后来教授来了。
很轻松的,我们聊了好一阵。
要走了啊。 22/8/2007 几句话 只是想尽快变得有出息,这样我就能提前退休,然后回到新疆,回到父母身边,不再过这样漂泊的日子。
因为无论是在维尔茨堡还是在杭州,家都是一样的远。
想念父母和陪伴我多年的朋友,怀念我们的相顾无语,却胜似万语千言。 21/8/2007 记忆的拼图最温柔的温柔,最细腻的细腻
《武林外传》有一集里出现过一个叫“展红绫”的姑娘,为了进六扇门而执著于追捕“盗圣”白展堂。
一次他们在屋顶交手,展红绫因武工在白展堂之下又急于捉住他,就使出了苦肉计略加美人计。其实就是谎称胃疼。我想按常理,白展堂是不会中套的。但是在这里他却恰恰相反的演出了很柔情的一幕:
你哪不舒服?
你到底哪不舒服?
一遍遍关切的追问,没有丝毫的惊恐,尽管展红绫已经将白展堂的手臂紧紧地向后攥住。
说过要写陈百强的《偏偏喜欢你》,要写阿木的《爱你》,要写薛之谦的《苏黎世的从前》,现在又想起张学友的《一路上有你》和雅尼的《Until the last moment》,Enigma的《Dream of the Dolphin 》。
我相信,如果没有一颗像蓝丝绒一样美丽和细腻的心是不能唱出这样拨动心弦的歌。
简单的歌,深沉的内心独白,永恒的过去。
音乐如此,文字亦如是。
身边有许多男生都是很好的写手,所以我喜欢阅读他们的文字,就像阅读他们澄澈而温暖的内心。
擦身而过小学时候的《云》,阳光初中时候的《水》,我都记得。
还有我没读过的周国平的《妞妞》。
最温柔的温柔,最细腻的细腻。
最美丽的美丽
女人什么时候最美丽?
这个问题好像不该我问。
但是我却真切地知道答案。
是做妈妈的时候。
那时候,邪恶会远离,虚妄会远离,只留有最温情的真实。
母亲抱着孩子的时候,那种神情啊,仿佛就是上帝散落在人间的微笑。
妈妈的胸怀,是没有边界的蓝丝绒,可以暖暖地裹在身上,直到永远。
想念美丽的妈妈。
飞跃5000公里
从乌鲁木齐到杭州,要横跨整个中国的东西。
所以我仿佛习惯了一个人的五一和十一,仿佛习惯了匆匆的暑假和寒假。
某人说越来越想念回家,听得我恨不得自己飞回新疆去。
思念是那样深沉,深沉到我不知道怎样言表。
不愿意说不代表不想念。
只是希望在外面漂泊的日子可以快点结束。
不管是在国外,还是在国内,只要是跨出祁连山和昆仑山,就是漂泊。
等我羽翼丰满,我就会找到回家的路,用尽我所有的力气飞回去,飞跃这5000公里。
乌鲁木齐。
CD也终于跳到了最后一首曲子,斯美塔那的《我的祖国》。
一首让我充满力量的曲子。
让充沛的力量都投入到不多时日的实验吧。
晚安!
17/8/2007 柏林的苍穹下 续 早晨八点半,踏出IC的第一步,第一次在德国的火车站听到广播会用英语,惊喜过望。
于是感叹,这才是大都市啊。
心仪柏林动物园许久,这周假期差1,点去纽伦堡动物园将就一下,但最终还是来了柏林的zoo。
嘟囔了一路要看Knut(我msn头像上的北极熊,德国人心里的宝贝),结果看到两只,不知道那只是了,思念于是更深了。
还有些零星的感受,会独立一篇继续写,接下来介绍我在柏林的向导,林学姐。
我们的初次见面时彼此扮演着很滑稽的角色,但是相识又相知的事是命中注定的。
学姐是个才女,美声,钢琴,舞蹈。
正如“书味深者面自脆润”,学姐的气质也是绝佳。
方才在洗澡,突然听到莎拉布莱曼的音乐,再后来就是学姐和MTV里的她一起绽放歌喉了,《让我痛哭吧》。
自是一番拨动心弦的体验,但绝不是拨乱。
《柏林的苍穹下》是一部电影,里面有两个天使。
体验着学姐悉心的照料,聆听着我们都挚爱的Klassic Radio,于是我知道:
以后在我的心里又多了一份牵挂,留在柏林的苍穹下。 柏林的苍穹下 又是一个登山包,一个布袋,一个我,一个人的出发。
在德国的最后一次远门,去柏林。
从维尔茨堡出发,先到纽伦堡。
这一段路上想了许多事情。
即将到来的离别,和即将迎来的人生。
一杯清酒,亦或是一杯乌龙茶。
听着:
阿木的《爱你》
薛之谦的《苏黎世的从前》
许慧欣的《我美丽的爱情》
戴佩妮的《防空洞》
回忆着:
陈百强的《偏偏喜欢你》
就这样的一个小时,再加上从纽伦堡到Hof Hbf的一个小时,为一篇很久以前就很想写的日志在心里打好了腹稿。
共同期待吧。
从Hof Hbf到德累斯顿。
坐在离火车司机只有两米远的地方,感觉很奇妙。
风景在身边飞逝。
从阳光灿烂到几近夕阳红。
火烧云啊,
紫罗兰的天幕,
让人不停地微笑仰望。。。
德累斯顿的火车晚点了,开往柏林的火车走了,我连车影都没见着。
那一刻有点怕。
但是,我说过德国是个让人有安全感的国家,也是一个很负责任的国家。
所以,虽然我没有在原计划的凌晨赶到柏林,虽然service punkt的工作人员有点埋怨我没有第一时间过来(因为之前已经有DB的一辆出租车把滞留的旅客直接送往柏林),考虑到我是一个女孩,她还是给我开了证明,安排我住在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宾馆,并且把我的火车票改签为今天早上6:09开往柏林的IC,还关切叮嘱我可以免费在宾馆吃早饭。
找宾馆的路上遇到一个西班牙人,简单的寒暄后知道他原来在维尔茨堡学习过,也是因为同一班火车晚点被安排住宿,不过在我隔壁的另一个宾馆。很感谢他把我送到我住的宾馆门口。
就这样,没想过的事,在德累斯顿住了一晚。
就这样,没想过的事,在德累斯顿,确切地说在驶离德累斯顿火车上,我看到了易北河的日出。
两小时以后,来到柏林的苍穹下。
学姐叫我吃晚饭了,等会儿继续。
9/8/2007 我的门啊本来很开心。
因为自己的课程都在离主校区很远的生理所和免疫所,之前很少去图书馆学习,更不要提像今天这样没开门就到图书馆,关门了才最后一个出来。关于我不能在图书馆学习的厥词自然也就这样打破了。
最能让我快乐的就是这样充实的生活。
尽管一大早赶到火车站竟然发生上错一个我从来都没有做过的公车的惨剧,在我在德国待的第六个月里,但是我还是找着北了。
尽管中午吃饭没带饭卡,又没拿学生证,收钱的大妈差点给我算客人的价钱,但是一小段还算温柔的训斥之后,还是给我算了学生的价钱。
尽管今天的大雨滂沱啊。
没有理会。
但是晚上突然发现我的门坏了,明天我要离开维尔茨堡几天,现在门坏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人修。。。
雨夜的寒风啊,今晚怎么睡。。。
关不上的落地窗的门!!!
于是就在msn上对此郁闷之事给某人大放厥词。
好吧,最后变成我们对彼此大放厥词。
既然都是生气时候的厥词,就不用记着了。
只是想说,以后我们都多忍耐对方的一两句话,可能只是随口的一两句话,事情还是会好的。
可是,我的门啊。。。
暴风骤雨来临前的。前。前。前。夜 带着耳机依然能听见外面的雨声,也就更能听见不知道是谁家的“重金属”。
夜深了。
关机前看了畅畅的“一年”, 于是有点感慨。
拼啊。 1/8/2007 回望的路总是惊心动魄这句话是白岩松说的,郭敬明告诉我的,呵呵。
写在《爱与痛的边缘》的最后几篇里。
我终于踉踉跄跄地看完了这本书。
在他告别了他的《流离失所的三月》,我也走过了自己流离失所的七月。
七月发生了许多事情,快乐的,忧伤的,味道太浓了,就让人有点窒息了。
但是好在,七月已经离我远去了。
离开了这个时间,也就远离了该远离的人和事。
回望的路总是惊心动魄的。
这一个月,我单枪匹马的面对自己与自己的战争。
但是现在安静了。
我想到一本书,曾经买过但一直没有看。
《守望的距离》,周国平:
“守望者”,我很喜欢这个名称,曾经想以此为刊名办一个杂志,可惜未能如愿。以我之见,“守望者”的职责是,与时代潮流保持适当的距离,守护人生的那些永恒的价值,望和关心人类精神生活的基本走向。
曾经有一位读者来信,给我派了一个很好的差使:在激烈的竞技场上吹几声临时退场休息的哨子。做这种事,也许有些人会觉得扫兴,但还总有人会认为人生的使命不仅仅是竞争,也应包括休息和思考。那么,就让我为这些人好好吹哨吧。——周国平 我想这本书能够陪我走过八月。
在德国,这样温柔的八月。
。。。
今天是淡淡的开心。
早上吃了两个煎鸡蛋,两片面包,两片香肠,一杯热巧克力。
走到Uni-Klinikum时遇见我的邻居,高年级的医学院的学生。
刚到实验室,老实验员也很可爱的给我说“Morgen”。
早上在做实验,洗DNA啊,然后做转染第二天的工作。
要用培养基,可是看到水浴箱都满了,就放在边上。可是当我回去的时候,那个德国阿姨已经帮我热好了,感激。
中午有点小插曲。吃了自己做的饭,竟然胃痛。这还是头一遭,于是关于烹饪的信心直线下降。呵呵~
下午只剩下相隔六小时的换液,于是我和学长分别做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电脑。
我边看英语边音乐,但是后来学长说听他的好了。
于是就先是男生版的许茹芸的《如果云知道》《最浪漫的事》,接着还有京剧,接着还有欧美经典。呵呵~
下午西班牙女孩儿也不忙,我们就一起聊天。
这是她第一次和我用德语进行超过五分钟的聊天,告诉我她怎样从交换生直接转成读Diplom,一年后又继续攻读博士学位。牛哈!虽然刚开始她是老找我麻烦,但后来毕竟慢慢好了,她也确实教给我许多实验上的小技巧,所以很感谢她。
临走前给细胞换液,碰见韩国的美眉,竟然惊奇地问我今天为什么没去湖边烧烤?!只有我们组的人没人去,他们还觉得奇怪。于是我小小的郁闷了一下,哈哈。。。
五点半下的班。想到好久没见住在山下的小姑娘(她开始打工了,不知道怎么样)就想去看看她。可惜没人。
但正好的事,在24路车上遇见William的“雕塑”室友,学心理的德国男孩。我们回来聊了一路,最后竟然会扯到Acupuncture,挺有意思。
回家了,洗澡做饭。
和远在杭州的小猪,还有近在斯图加特的彭彭聊天,让人亲切而温暖。
就是这样,恬淡而明媚的日子。
我爱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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